那次是质门邀请他参加一个对黑暗元素的研究,人不多,除了方晓岚和另一个略显年轻的叔叔辈年轻人,其他人都是老头老太,多已经土埋半截脖子的年龄。
气氛空前严肃紧张的研究室里,所有人全神贯注盯着显示屏上密密麻麻跳动的数据和线条,以辰被带动得大气不敢喘,一颗心随着几人的目光跳动一次又一次提到嗓子眼,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掉在桌面都能清楚听到啪嗒啪嗒的声响。
好不容易坚持了一个小时,他小心翼翼开口,借着上厕所的空档大口喘气十多秒,一颗快速跳动的急躁心才有所平复。
厕所就在研究室,方便科学家们“闭关”的研究室相当于一个齐全的家,衣食住行全套配备。
出了厕所的以辰发现研究室里只剩下几位老辈都走了,只剩下方晓岚和叔叔辈年轻人,通过那位还算好沟通的年轻人,以辰得知,在他来之前,大家已经“闭关”十多天了。
以辰这才恍然那几位年纪大的人熬不住了,也难怪他一来就发现所有人一脸疲倦,纵使眼中有精光,也难掩其中的虚弱。
那是以辰第一次见有人为了科研而吐血,也是他第一次待在一个地方五天足不出户全身心投入研究领域搞事业。
年轻的叔叔在他来的第三天坚持不住回去休息了,看那疲惫的样子,大概没有几天缓不过来。
而他,整整五天都在研究室里帮方晓岚观察黑暗元素的波动,仅仅五天就让他蓬头垢面,变成了一个精力衰竭的颓废男。
也是在那第五天,他见到了方晓岚吐血。
没有人精力是用不完的,是人总有一个极限,近二十天的高强度工作,尤其还一个人撑下了大部分工作,方晓岚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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