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到了那个年龄,才是最痛苦的事。”莫凯泽开口。
安德烈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日夜煎熬在石化之苦中,还惦念那些早已死去的战友,活着的人确实比死去的人更痛苦。
“身体组织慢性石化,这是阿瑞斯果实和强化剂的副作用。”安德烈灭了雪茄,“这种驳杂元素侵入身体深入骨髓,就算是道剑之主也无能为力,何况俱乐部有那么多人。”
“一旦身体开始慢性石化,人不会活得久是吧?”莫凯泽问。
安德烈没有要隐瞒的意思:“每天都要靠镇痛的药物来维持正常状态,麻醉剂这类东西,用得久人体就会渐渐有了抗性,效果也就不好了,需要加大剂量,可剂量早晚要有个头儿……”
他没有再说下去,莫凯泽和晨悦彤也听得明白。
顿了一下的安德烈继续说:“所以啊,不要以为绮娜和凡妮莎是靠我坐上黄昏队长和副队那两个位子的,那是她们努力甚至拼命的结果,说实话,我对她们偏袒是有的,都是女孩,起点比男人低,又想要在一群男人们中脱颖而出,可不容易。虽然她们吃的阿瑞斯果实比宋峰那些人都要多,却都是我这主管自己的存货和份额,这一点戈尔曼最清楚。”
晨悦彤保持安静,莫凯泽也没有接话,一些事情他们早知道,一些事情他们刚知道,早知道也好,刚知道也罢,慢慢走过来的他们都理解,理解这位令行部主管的苦衷。
“知道新秀为什么是个俱乐部吗?”安德烈忽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晨悦彤看莫凯泽,没有得到答案,便向安德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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