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没有接话。
镜中男人也缄默不言,留给康复室病人自己思考。
过了许久,安德烈才又抬起头,端起桌上已经完全凉了的粥,也没有用勺子,直接大口大口地吃喝起来。
镜中的安德烈在吃了几口后停下来,看着镜外的男人说:“你该出去了。”
安德烈继续低头吃粥,边吃边说:“是啊,先要看一看凡妮莎,再将这段时间落下的工作处理一下,然后就可以干正事了。”
瞧着康复室里的男人一双眼睛浑浊褪去,再度有精光从深处迸发出来,模样未变气质却大改,镜中的安德烈发生了变化。
西装革履戴着面具的格子左胸依旧插着那枝永不枯萎的紫金玫瑰,声音温文尔雅:“尊贵的布朗主管,俱乐部欢迎你的回归。”
“谢谢你,格子。”安德烈将吃完粥的碗放回桌子,用袖子擦了下嘴角。
没有说“不客气”,聪明的格子激励说:“现在的你才是凡妮莎最想看到的。”
“我也这么想,早晚都会陪去她,这个时候更应该做些让她欣慰和钦佩的事,我可是她的老爹,虽然以前的形象不是很好,但往后,她会在天上看着,看着她爹变成一个值得她炫耀和骄傲的男人。”安德烈话语平淡,其中却有着难以动摇的信心。
格子没有说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