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德斯恨不得拍死安德烈,这个亲家平时挺精明的,怎么到自己女儿的婚礼上就变糊涂了?难不成昨晚的酒宴上喝大了?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倒醉的样子啊。
安德烈眼底闪过一道精光,他当然看出来亚伯拉罕对这件事的不知情,明眼人都不会看不出,之所以那么说,无非是想变相提醒一下这个顽固的老头:我安德烈的女儿在你那宝贝孙子心里的位置可重得很,嫁过去了也不能受你们家族里老家伙们的欺负!
事实上,安德烈纯粹是多心了,就算他不提醒,亚伯拉罕也清楚凡妮莎这孙媳妇在自己孙子那里有多重要。
可说到底,有哪个父亲是不宠溺女儿的?宠溺得再多都不为过。
先是亚当,一手从戒枕上轻轻地拿起草戒,另一手托起凡妮莎抬起的左手,精心编织的草戒对着那葱茏玉指缓慢套去。
安静的台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掌声过后,便到了凡妮莎,在绮娜那带有不舍的复杂目光注视下,小心翼翼地拿起草戒,向着亚当主动抬起的手移去。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不合时宜地从台下某处响起,打断了新郎的动作,这突兀又极其失礼的行为一瞬间就将台上台下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白衬衫、黑西装、纯色领带、英伦皮鞋,几乎与新郎以及在场大多男士相同的风格打扮,唯一不同的是,青年的胸前戴了一朵白色的胸花,与黑西装形成鲜明对比。
这赫然是葬礼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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