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默几秒,班世才回答道:“一些事情实际上并没有对错之分,我只能说主管你改变了不少。”
安德烈回头看他:“我改变了不少?”
班世望着海面,不急于将手中平板第一时间交给他了:“若是换了以前的你,一定不会让以辰走,就算通过一些强迫手段,也不会让他走,一旦他走,就意味着脱离掌控,这不是你愿意看到的,而现在,主管,不用我说你也清楚,你不仅让他走了,还让他走得没有一点负担和顾及。”
安德烈又将视线投在以辰消失的天边,他没有否认:“你觉得这种改变是怎么样的?”
班世摇摇头:“没有对错,但我也觉得主管你这样做才是最好的,真正掌控在手里的人,并不一定能发挥出他最大的力量,无形中很可能给施了一层枷锁。”
安德烈淡淡道:“所以说,你这小子也认为以前的我一些做法是错的了?”
班世嘴角抽搐,灵活辩解:“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觉得主管你现在的做法更好,以前的做法错不了,错不了。”
安德烈哼了一声,没有与他在这上面多做纠缠,问道正事:“又有什么消息?”
“是以辰那三个大学同学的,他们离开澳洲了。”班世将平板递上去。
安德烈却没有接:“离开就离开了,这种小事也用得找我?”
刚说完,他就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看向班世,预感不好地问:“他们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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