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徐汇区,到了郊外,在空旷的高坡草地上,以天正找到了董幂儿,她坐在有了一层灰尘的木椅上,望着前方经过净化勉强干净的小河出神。
以天正小心来到董幂儿身边,站在一边,不敢坐下。
董幂儿望着前方,忽然开口:“坐吧。”
“老婆,我还是不坐了。”以天正如犯了错的猫,小心翼翼缩在一旁。
董幂儿微微抬头,看着自己的爱人:“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吗?”
“我……”以天正哑口无言。
“我让你坐。”董幂儿说。
以天正这次不敢再站着了,听话的在爱人身边坐下,只是那如坐针毡的苦味实在让他难受,更让他揪心。
“儿子不知道吧,那瞒了儿子多少年?二十一年。”董幂儿自问自答。
“老婆,我——”
不等以天正说完,董幂儿就说道:“瞒了我多少年?远不止二十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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