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门口,楼道里的灯将门的影子拉长,安德烈一言不发,只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微弱,直至再难听到。
在黑暗天空下不看时间很难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人一觉醒来已是中午,有的人醒来却仅仅睡了三五个小时还在半夜,时间在黑暗中被无限延长,避难所仍是人满为患的状态,好在生活供给有条不紊,才没有让南部所有城市发生慌乱。
一天又一天,每一天都好像成了重复。
转眼间就过去了半个月,新秀谷后山仍是没有一点声响,对后山全覆盖全天候实时监测的仪器好像失灵一般,完全没有发现草地上歪倒躺地的人影。
后山没有声响,整个墨尔本动静却是不小,还有吉朗、阿德莱德……
在反复确认危机解除后,墨尔本、吉朗、阿德莱德等南部所有进入最高戒备状态的城市终于恢复正常,只是几天工夫,避难所就从人满为患的负荷工作状态变为了只剩少之又少的后勤人员打扫卫生的空闲状态。
高强度工作的避难所,终于迎来了休班。
天是黑色的,好在光照不受影响,在解除最高戒备状态,墨尔本等南部城市很快就恢复了以往的工作状态,唯有的不同便是与澳洲其他城市一般无二,用电量或者说能源消耗对比以前足足增加了三五倍,这还是在政府发布节能减排政策鼓励提倡缩短工作时间、提高工作效率的情况下取得的最好效果。
不知不觉便是一个月过去,某一再平常不过的一日,新秀谷久未有动静的后山终于有了不为人知的变化。
躺在草地上的以辰,身上还是那层粉金色光膜,只是光膜中的青年本就白嫩光滑的皮肤上细看就会发现有了粉金色的细微纹路,犹如血管遍布全身,随着呼吸一张一弛在皮肤上若隐若现,并且在以辰那天庭之处,多了一个粉金色的小剑纹身。
这些变化都是一天又一天缓慢积累的结果,而今日,却不只是这些变化,从以辰身上,除了粉金色光芒,又是一道微弱的光亮起,那是不同于风元素的青光,散发勃勃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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