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澳大利亚政府那边可能需要质门的地质、天气、生态三个部门和令行部的部分行动组的帮助,西北地域的环境恢复工作,你前期和欧阳琪盯一下。”安德烈补充说,“不是让你散心,王殿在西北地域藏着的可能性很大,你去顺便能做个详细排查。”
“知道了,一个人太慢,我叫上莫凯泽。”说完,亚当就直接挂断电话。
“喝酒可以,不准误事!”在亚当挂断电话前,安德烈将这句话快速喊过来。
听到叫自己的名字,莫凯泽扭头看亚当。
“对这边做个摸查,顺便喝点酒聊聊。”亚当耸耸肩,然后望向以辰那边,“他是去不了了,改天吧,改天再与他喝。”
莫凯泽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新秀谷,早就重新修缮好的七莲塔内。
日思夜盼儿子回来,董幂儿这个母亲早已是神情憔悴,做父亲的以天正也有了浓重的黑眼圈,吃吃不好,睡睡不好。
不过在从安德烈那边知道儿子无恙并且马上就要回来时,董幂儿的精神瞬间焕然一新,忙慌地奔向餐厅,要给儿子做一顿美味大餐,并指令爱人在门口守着,一旦看到儿子就立马喊她。
当以辰回到七莲塔,已是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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