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跃辉翻白眼:“我就是说一说,你们还当真了。我牛跃辉难道是一点大局意识都不懂的人吗?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给以辰添麻烦?”
“睡觉睡觉,到体育场还有好一段距离。”徐晓腾喝了口水说。
“对,睡觉。”王畅也明显累了。
巴西利亚是热带草原气候,全年高温,虽说现在正值冬季,气温仍是接近三十度,车外燥热,车内开着冷风,王畅和徐晓腾都从座椅旁边取出绒毯披在身上,闭眼休息。
唯独牛跃辉没有倦意,伸手又抓向旁边座椅上的小吃,撕开一包类似薯片的零食,还没来得及吃就被两双目光不善的眼睛盯住,只能悻悻然放下零食,戴上耳机不情愿玩起手机。
当到国家体育场附近时,天色早已黑了下来,一路小问题不断,可总体还算平顺,没有什么大问题。
一行三人在早已订好的酒店办理完入住,彼此间连招呼都懒得打,直接拖着腰酸背痛的身子回房休息去了。
航空座椅再舒服也禁不起长时间躺坐,尤其还是疲倦的状态下。
翌日清晨,不出意料,牛跃辉仍是被王畅和徐晓腾近乎砸门的巨大动静叫起来的。
等牛跃辉洗漱完已是大半个小时候,被王畅骂到一个老大爷比女人还墨迹时牛跃辉仍是见怪不怪慢吞吞穿衣服,徐晓腾耐心稍好一点,可也脸色烦躁。
三人下了楼来到酒店大厅时已是九点,足球赛开始时间是九点半,王畅和徐晓腾拽着牛跃辉就往酒店外跑。
一个中年人也火急火燎向酒店外跑去,都没有注意到对方,结果明明不小的自动门前,四人就撞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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