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大概明白事情原委了,晨韬同样有过被光柱带走的经历,见到那一幕,自然能猜到以辰去了剑陵。
“你当时就敢杀死仆,胆子不小,不怕杀错人?”安德烈似笑非笑。
“已经死了的人,有什么不敢的?”晨韬随意地说,“脑死亡,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奴役,所以我才叫他们魂奴。说起来,我是帮他们解脱,算做好事。”
以辰看不惯这家伙臭屁的样子:“你怎么就知道他们脑死亡了?”
“他是牛津大学生物学博士,专业是人体解剖。”安德烈给出答案。
“你不会……活捉了一个死仆……解剖吧?”以辰赸笑着,又往旁边挪了挪。
瞥了他一眼,晨韬说:“不需要,无呼吸,脑干反射消失,脑死亡无疑。最直观的依据是平直的脑电波,但我总不会随身带脑电波仪那么个大玩意儿。”
“生物学博士和化学硕士,学霸家庭。”以辰被打击得体无完肤,一想到自己以往那些不堪入目的学习成绩,他就感到惭愧。
莫凯泽摸了摸鼻子,说到学习,这也是他的短板。
“说说你是怎么找到以辰和莫凯泽的,还有那两块木牌,明明是普通木材,燃点却在四千度。”安德烈说。
“就是木牌指引我找到他们的。”晨韬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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