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我?”莫凯泽一愣。
“难不成是送我吗?”亚当声音平淡,“我查了济南飞往上海地航班,你到了至少也要上午十点半。”
没心情感叹亚当为了他让飞机飞个来回的阔气,莫凯泽说:“不用了,我已经坐上飞机了。”
“好,就这样,抓紧时间休息。另外,不用谢。”不等莫凯泽开口,亚当就挂断了电话,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他是怎么坐上的。
莫凯泽无语地收起手机,他还没说“谢谢”呢,亚当不挂的话,他确实想对亚当说句“谢谢”。
“我忽然对你很好奇。”看到莫凯泽接完电话,坐在对面的完颜臻儿才说。
“为什么吗?”莫凯泽问。
“在新加坡你说单车舞会上有恐怖分子,现在爷爷奶奶又被人绑——我没有恶意,只是觉得这些事情不会发生在普通人身上。”完颜臻儿解释。
莫凯泽平淡地点点头,变相承认:“普通人是不会有这些麻烦事。”
“是那些人的报复吗?单车舞会上的恐怖分子。”完颜臻儿说,她猜测莫凯泽很可能是国际刑警的卧底,只是这个卧底过于年轻了。
“算是吧。”莫凯泽没有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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