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个畏惧的人,即使面对强大的敌人,他仍然有勇往直前的果决。经历过一场真正的战争,他的心性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
“芙尔什羙吷?恶魔的名字……真是奇怪。”莫凯泽自言自语。
刺眼的灯光撕开前方的黑暗,呼的一声,一辆车从眼前呼啸而过,掀起一阵劲风。清凉的风扑打在脸上,有微微的刺痛,莫凯泽清醒了些。
“这个时候回去,不会吓到爷爷奶奶吧?”他看了眼时间,心说但愿惊喜不会惊吓。
一个小时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一个陈旧的小区前,小区的烫金名字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就已经失去光泽变成了暗黄色。
莫凯泽付了钱,裹了裹衣服,朝小区走去。
“凯泽?听你小叔说你不是去澳洲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门口正在值班的高个子保安看清来人后,惊讶地问。
“刚回来,张叔。”莫凯泽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是熟人。
如果是那个外地来的胖保安,估计又会刁难他一番。
“还是凯泽有出息,张叔一辈子连省都没出过,更别提出国了。”张叔一拉门闩,打开破旧的小铁门,叹道,“将来就指望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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