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吧。”莫凯泽猜道,对这方面的知识,他一直不了解。
以辰撇嘴:“能有什么特别的意义?爱美是女人的天性,钻石是爱美的本质。意义再大,也比不上亮瞎人眼的那一道光。”
“这就是你对爱情的理解?”
“当然不是,凡俗是物质,我只是以物质的目光暂时性去看待了社会而已。”自以为成了哲学家的以辰胡扯一通。
“我认为在学姐眼里,意义就是价值。”莫凯泽发表观点。
“也就是说,草戒的价值比钻戒更大。”以辰捏着下巴,作思考状,“现象赋予了物体新的意义,从而提高了其内在价值,有道理,很有道理。”
莫凯泽低头喝咖啡:“你不当哲学家可惜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本应该是哲学界的一颗新星,冉冉升——”
“我想说那样你就能以骗为生、不愁衣食了。”
“照你所说,我该蹲监狱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