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很多可疑的地方。”
“比如……”晨韬抬了下手,示意安德烈接话。
“有句话你说了以后可能就没在意过,但我一直记得,而且前不久因为一件事让我对那句话彻底重视起来。”没有等晨韬问,安德烈继续说,“第一次见面,我是说正式见面,你说你妹妹体内本就有剑息。”
晨韬想了想,点头:“没错,这有什么问题吗?”
“当时,俱乐部对剑息还不够了解,猜测你们兄妹体内存在剑息要么是因为遗传,要么是因为一方以某种方法分给了另一方一部分。但见到你们后,你告诉我们说你们兄妹体内本就有剑息,这也就否定了第二种猜测。”安德烈直接说,“而前不久,俱乐部得到消息,剑息与遗传无关,我反复向质门确认过消息的真实性和科学性,结果是……消息无误。”
晨韬挑了挑眉:“这就是你怀疑我的理由吗?为什么我们兄妹体内就不能都有剑息呢?”
“你想说世界百亿人口,两个剑息在相同或不同时间分别选中了你和你妹妹?知道吗?这个概率比小行星撞地球还要小。”安德烈笑笑,“况且,我说的只是疑点,有疑点就有被怀疑的‘资格’,不对吗?你的疑点很多,我只不过说了其中比较大的一个。”
“不要拿你们的无知去揣摩,更不要拿你们的揣摩去卖弄。”晨韬讥笑一声,“现在的你们依然没有完全了解剑息,孤陋寡闻。”
安德烈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说:“你之前的一些行为很可疑,尤其是超级死仆暴露后,那些行为就更可疑了。”
“超级死仆?”晨韬摸着下巴,“我喜欢这个名字。”
“所以说,你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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