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道剑之主,还是目前唯一在的一位,我不去好像说不过去。”以辰的声音在重摩的轰鸣下微不可闻。
一进隧道他就把给头加了不少负担的头盔扔掉了,动作利落又潇洒,发动机的声响时刻骚扰着他以及微米耳机中的安德烈。
“你去了有什么用?只会送人头!白给你懂不懂!”安德烈把游戏的那套搬到了现实里。
“起码死得光荣,‘以身殉职成就无上荣光’,主管,我只是在落实你的话。”重摩的声音实在太大了,以辰只能大声喊。
“你小子什么时候也不按常理出牌了?”安德烈气急败坏。
“俱乐部没有正常人,你的原话。主管,你就当我心血来潮,想当一次英雄吧。”说着,以辰结束了通讯。
越是危险时刻,越是有种介于刺激与疯狂间的兴奋,这大概就是俱乐部成员追求的东西。只是他好奇,什么会让他们如此迷恋这种兴奋,麻痹抑或忘却?
当重摩穿过长兴岛,驶出隧道时,以辰后悔了。
一出隧道,倾盆大雨就将他的头发打湿成一坨。为了一时的帅气,他付出了雨水顺着衣服的领口“占领”全身的代价。
紧贴着冰冷的车身,防止大风把自己卷岛天上去,透心的凉意侵袭着身体,他忽然发现安德烈说得很对,自己来了也没什么用。
东滩湿地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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