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吝啬鬼吗?有什么不敢说的?”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路璇从以辰旁边走过,伸手拍向戈尔曼的肩膀,脸上的表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灿烂”的笑容取代了冰冷。
被路璇拍到的戈尔曼肩膀明显一矮,尴尬又慌张的笑容令刚树立起来的笑面虎形象破得细碎。
“要是把布鲁尼主管的事迹摆到台面上,绝对是欧洲文学长廊中吝啬鬼的典范行为。迂腐、凶狠、多疑、狡黠,布鲁尼主管,你简直是那四个人的结合体啊。”路璇手不轻不重地拍着戈尔曼的肩膀。
戈尔曼苦着脸笑:“路剑督使开玩笑了,在你面前,我哪敢有凶狠啊?”
“是吗?我怎么听说布鲁尼主管在给质门报销办公室装修费的时候说了很多狠话呢?其中好像就有针对我的,有这件事吗?”路璇保持着“灿烂”的笑容。
“哪个王八蛋胡说八道!没有的事!路剑督使,一定是有人诬陷我!”戈尔曼喊冤,诚恳的神情中带着遭人算计的愤怒,不知道的人恐怖真以为他是被冤枉的。
“不用跟我在这儿装,布鲁尼主管,对我拆两间办公室有意见就直说,干吗背后放狠话啊?”路璇显然不会被戈尔曼的虚假表情所迷惑。
感受到肩膀上的力道加重,戈尔曼不敢装了,一个劲告饶起来:“我我我,路剑督使,怪我,是我的不对,我错了……”
一个中年人在一个年轻女孩面前畏畏缩缩,并且还低三下四地告饶,这种画面怎么看都不协调,偏偏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笑,更没有一个人敢插话。
俱乐部里果然都是些神经病,一个比一个神经,以辰在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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