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冷漠只有在要紧的时候上才会表现出来,不止是对别人,还包括对他自己。说笑,不过只是他用来遮掩冷漠的外衣罢了。
但就是这么一位冷漠的老大,却默默地来了第二次,并且在她们之前。
“比我们来得还早。”凡妮莎挑了挑如画的眉毛,似是因为有人抢在他们前面而有点不高兴。
“怪我,我该把日程提前一点。”绮娜把花夹在腋下,象征性地对墓碑举了举双手,以表歉意。
“不能常来看你们,天堂保重。”凡妮莎上前一步,把白色的菊花放进玻璃箱。
“愿天堂没有苦难,不然等见到我们,你们就该习惯了。”在凡妮莎之后,绮娜也将黄色的菊花放进玻璃箱。
安静地待了几分钟,两女离开了。
望着沿台阶下山的两个背影,西装革履的年轻白人男子从一棵苏铁后走了出来。
白人男子戴着黑超,长刘海偏分发型,手里同样拿着一束祭奠死人的菊花,身材偏瘦,躲在苏铁蓬松的枝叶后不仔细看根本难以发现。
直到注视着两个身影穿过林荫道完全消失在视野中,白人男子才走到拉尔森和阿斯琉克的墓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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