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切的猜想都成为了事实！

        王牧看着摊在地方不停道歉的张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神色丝毫不为所动，又冷静的重复了一遍：“告诉我，那个刚才被你下药的女生被你们带到哪里去了，给我个地点，我不为难你”

        王牧知道现在找这个服务员麻烦还不是时候，得赶紧确认地点，要不然，一切都晚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负责下.....下药，其他的我都不知道”张阳突然抓住王牧的裤脚，乞求道：“我求你了，别报警，这是第一次，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这么干了，好不好，不要报警！”

        “谁受谁的指使？”王牧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他的头仿佛要裂开了，痛苦的仿佛有无数的蚂蚁在里面撕扯，脑海里还不断回荡着那种奇怪的机械声音。

        张扬也许是做贼心虚，连王牧有没有他作案的证据都没确认，就一股脑的全说了：“我真的不知道，没人和我联系，对方给我发了邮件，里面有这次用的药，和....和2万块钱，只是告诉我今天趁换咖啡的时候，把这....把这药下到一个穿着洛丽塔衣服的女孩的杯子里”

        “真的，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坐牢，我才刚上大学，如果我坐牢，我就毁了，全都毁了！”

        是的，毁了！

        全特么毁了！

        可能真的来不及了，对方考虑的滴水不漏，明显不是临时起意，一点线索都没给自己留，也许王牧可以调监控查那个OL女的车辆记录，不说能不能查到什么，关键是现在根本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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