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转身看去,冷笑了一声,淡淡的问道:“你老板是不是姓张啊?”
“是啊!怎么了?”江寒的大伯顿时心底一慌,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仿佛会出大事似的。
“他是不是有个儿子叫张志豪?或者说他就是张志豪。你收了他不少钱吧?”
江寒冷眼注视着他,嘴角淡淡一笑,眼眸深邃黝黑仿佛看透了所有,明白了一切,人生在世哪能没有几个仇人。
就比如江寒的高中同学张志豪,他老爸是开发房地产的,和他有不少的过节,只可惜好久都没见了,都有点想他了,他可是一个很好玩具,心里素质不错,就是有些不知悔改,也就是犟,或者说二。
“在高中的时候,他是我的小弟,很听话的那种,叫他往东就决不敢往西看,一直都是吃苦耐劳的代表。只可惜啊,他有些小气。不就是拍了他的裸照发到网上,将他扔进臭水沟,将一条毒蛇塞进他的裤子,将他关进医院的太平间,将他扔给了几个同性恋爱好者......
为了这些区区小事,他耿耿于怀了好几年,估计就算是现在,他的心底依旧在想办法报复我吧。让我去工地,然后出现羞辱我,甚至搞出点意外,也不是常事,你的工地不经常这样搞吗?当我不知道啊?
我要是真的去了,不死也残废,别说赚钱了,估计家底都得赔进去。我丝毫不怀疑他有这种想法,他可是小气记仇的代名词啊,一点都不像我一样豁达。”
血缘关系?我大伯在乎这?开玩笑。他只在乎钱。
在金钱的诱惑,地位的威胁下,自己的这个便宜大伯完全可以无视这淡淡的血缘关系,成为别人的棋子,来一场好戏。虽然不知道参演人员和剧本情况,但是目的显而易见就是整我,甚至整死我,自己掺和什么啊?自投罗网,随机应变,那是有危险的,还真当是拍电影啊?
他的工地上可出过不少的意外,最后只是赔了一点钱而已,最多十几万,估计大部分都被他收入囊中了,这钱可真好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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