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还来得及,没有酿成悲剧,没有造成不可预测的后果。江寒默默想道,脚下又快了些。
然而这时候的医院宛如地狱一般恐怖,仿佛有恶鬼在里面游荡,时不时发出一声尖叫,显得阴森恐怖。过道里残肢断骸遍地,血流成河,乌烟瘴气,在这个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只有几盏应急灯的灯光带来了一丝光明,安慰着某些幼小的心灵。
在通往医院地下室的道路上,躺着十几具变异体的尸体,脑袋都被锤烂了,似乎是拳法高手造就的,看现场情况显然匆忙急切,仿佛逃命一般。
恶鬼的嘶吼响彻着,嘶哑,难听,绵延......
地下室的门外围满了密密麻麻的变异体,张牙舞爪的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魔鬼一样,丑陋而凶狠.....
通过初步估计,变异体的数量超过上百多头,通道都被挤满了,没有留下任何的缝隙,一些变异体还被踩在了脚下,连自己人都不放过,简直凶残,不讲道理。
最里面的那几只变异体被一扇铁门挡住了去路,发了疯似的吼叫着,撞击着,仿佛有深仇大恨一样。
要不是通道狭窄,那扇铁门还真挡不了那么多变异体的冲击,不过依旧处于岌岌可危的状态,随时都会被冲破防线,然后上演一场杀戮盛宴。
一股恐怖压抑的气氛弥漫着。
地下室内有许多人,有医生护士,有病人和病人亲属,还有江寒的目标南宫舞,她和她的父亲躲在一处角落里神情恍惚,似乎受了不小的刺激,还没有缓过来。
福伯,还有那几名保镖,还有几名年轻气壮的男子正堵着门口,合力据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免得那些怪物冲进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