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让白伊人糊涂了,难道是她自己在做梦,她连忙转身,从自己身上拿出了那个紫色玉瓶,这瓶子告诉她,他昨天晚上肯定没有做梦。
突然间白伊人感觉柳舞有些不正常了,这几年,她一直觉得柳舞越来越冷漠了,和其他那些杂役弟子别无一二,但是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就这样平静生活依然要继续,至于那个瓷瓶,白伊人将其放在枕头下面,打不开,她又不舍得砸开,那就只能找个地方防着当装饰品了。
这三年白伊人的炼药术,都是得到了不小提升,可问题在于,那个薛香菱不交她功夫啊,她空有境界,却无实战能力。
这可不是白伊人想要的。
可惜薛香菱不愿意教,她也没办法。
大概一个月后,这一天晚上,白伊人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一直有个声音,再跟她说话,这声音很熟悉,但是她并不知道对方是谁。
就算到了第二天,她从睡梦中苏醒过来,这声音也是挥之不去,这一天,白伊人从执事殿,拿回了自己家书,白伊人每个月都都会给家里送钱,她基本上没怎么留钱,比较在这里几乎用不着。
她拿着书信回到住所,然后打开书信看了一下,书信上,是她母亲给她带的话,很简单的一些话,就是让白伊人好好做事,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
白伊人看着这简单几行字,心情有些复杂,信封上的字数越来越少了,从她刚来这里的第一个月,那书信上慢慢的都是关怀的话。
可是到了现在,连一株关怀的话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白伊人觉得很难过,她开始思考,自己到底算什么?她来到这个世界意义在何处,难道就是为了给家里赚点钱,可是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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