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晓天说:“师父,您看啊,咱们今天得了五万三,一个月就是一百多万,十个月我就还上了。”
石先生抬头看天,‘啪’‘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又想了想说:“把你的钱都给我拿来,明天找场子,搞专场。我给你找个捧哏的,一千万啊,气死我了。”
田晓天赶紧把卡掏出来说:“师父,都在这。这里是十六万。”石先生:“不是二十万嘛?”‘这不还得加上今晚的收入嘛。’
石先生气咻咻的说:“明儿早上回京都。”走了。
布库胡同,小小的四合院天井摆着八仙桌,穷不怕老先生的牌位在正中间,香炉里三炷香袅袅寥寥。
四位老先生排排坐,田晓天挨次磕头,师伯好,师叔好。石先生给他一件大褂,一把扇子,一副玉子。五个老头商量着给他起个艺名,商量半个小时没结果,石先生掏出电话给侯爷打了个电话。侯爷听说石先生收徒呢,大骂他不讲义气,说了句:“等我。”
半个小时之后,侯爷打着吊瓶就来了,护士在后边小跑的举着。侯爷看了看,老几位抱拳见礼,大鼻子小眼睛高个侯爷冲着行礼的田晓天说:“叫师爷。”
石先生笑骂道:“边去儿。病都没好占我便宜。”侯爷也参加这个简陋的不能在简陋的拜师过程,最终的环节就是取艺名,要知道宝字辈仅存在世的几位,侯爷占一位,辈分高、名气大,侯爷给取名儿盔儿。田晓天死活不同意,石先生取名德方,名字太大又给去了。老六位一起研究半天最后问田晓天,田晓天说:“要不就叫琨吧。”
石先生想了想,点点头说:“那行,就叫琨,田琨这就是你今后在相声界的艺名了。”
几位老先生都送上了见面礼,侯爷大气,直接给了象牙手把件。田晓天推辞不要,石先生说:“拿着,他家好玩意儿多了去了。”
石先生坐在正位的官帽椅上说:“你算是我关门弟子,咱们行讲究帅卖怪坏,这四样你这四不沾,这方面我就不要求了。记住啊,尊师重道,品德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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