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余骞开车拿着师傅给的钥匙,师兄弟二人找了几个家政的大姐,直奔天桥小剧场。真是小剧场,满打满算也就两百人的位子。
苏家六弟兄一块帮着收拾,收拾完天都黑了。几个人累的跟王八蛋似的,也没心情出去吃,隔壁快餐店对付一口就算完了。
第三天开业,石先生带着几位老先生一块过来捧场,给哥俩讲了讲相声行里的规矩,告诉哥俩儿出去画圈招呼人,他和大鼻子在这压阵。
田晓天哥俩出门带着玉子,拿着白灰在剧场门边上画了个圈,开始打玉子拉人。‘呱唧呱唧’田晓天示意余骞唱,‘我不会’。骞哥说。
这就地扣饼对面拿贼那么好干?看热闹的催他俩,唱啊。‘暖阳下..’不对。‘2002年的第一场...’不是这个。
田晓天认命的把玉子放下拱手说道:“三老四少,我们相声小剧场今天开业,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进剧场听听看,您不乐倒找钱。”
‘给多少?’余骞接口道。
‘....’师哥,这会儿了就别接茬了,你这职业病真要命。
俩人在门口吆喝了半小时,总算有不开眼的...是捧场的,进来十来位。这十来位看着空荡荡的剧场,再看看台上坐着的六条大汉,开始小步的往后退。田晓天往剧场里一看,想走?那哪行啊,‘师哥,关门。’
来听相声的十来位真吓着了,有个小姑娘带着哭腔说:“我没钱..长得...不太好看..”田晓天接口说:“没事儿,是女的就行。”
说着师兄弟俩人上台,苏家六兄弟下去之后在门口站着,这十来个观众跟小绵羊进了老虎群一样老实,让坐就坐,让喝水就喝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