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晓天看看天,掏出手机划了会儿,该走了,外卖员时间到了。送外卖这活儿其实挺好的,人们的素质都很高,不会出现故意刁难的情况,什么打人啊,骂人啊这些,田晓天目前没有遇到过,外卖到了一般人家都会说谢谢,不说的咱给他说谢谢,毕竟人家花钱了,至于脸色,常年点外卖的宅男脸色一般都不好。
晚上送完外卖,除去平台抽成挣了一百多,差不多了。和房东小姐姐调笑到她爸爸的车进胡同,田晓天拿着从小姐姐哪里框来的饭菜回去呼噜噜吃完,练会儿吉他,看了会曲谱速成法则,洗澡,开始坚持了两年的召唤术。
‘系统,出来了吧,我那沙雕室友走了。’
十分钟….二十分钟….
‘系统啊,我这能干的都干了,你的激发条件是啥,托梦告诉我吧!快两年了,气运之子也坚持不住啊。系统,在不在。…’
系统一如既往的高冷,不搭理他。好吧,健身吧!换上夜跑装备,出去沿着影视城城墙跑五公里,跑完做了两组拉伸,晃晃悠悠的回去洗漱睡觉。
入睡前照例给房东小姐姐发了个色色的图片,小姐姐发来个菜刀。田晓天睡了…
第二天赶早儿,田晓天继续在那儿等戏或者说扎戏,他等着跟别人等不一样,他等着大脑放空胡思乱想,别人都是八卦掌门人,他不是,他不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不过要是花边新闻他到乐意听听,全当一乐。
‘哎,那个瞎子。说你那。’
“天儿,叫你呢。”群头伸手拍他一巴掌,借力站起来递烟,“导演,咱们是那个剧组啊,还需不需要其他演员。”
副导演大墨镜一带,没接烟说道:“就一个,那个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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