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今天……’苏文照例在电话里汇报今天田晓天的日常,对面的苏爸爸摸着光头,说:“哦,行吧!我知道了。”
‘叔,您能不能帮帮他,晚上回来的时候妹夫情绪很低落,跟平时的他完全不一样,我怕他…’
苏爸爸说道:“年轻人受点打击不算啥,挺过来就好了。”
‘可他毕竟..’苏文说。
苏爸爸不耐烦的打断苏文说:“行啦。我有数。”‘啪’苏文;“歪、歪?挂了。”
苏强问:“咋样?叔啥意思?”苏文也不耐烦的说:“啥也没说,挂了。”‘怎么可能,那可是妹夫啊!’‘不信你自己打电话问,莫挨老子,烦。’
田晓天俩眼看着天花板,回想自己来的这段时间和红姐的一幕幕像是电影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心里甜甜蜜蜜。又想起她不告而别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想救她,他觉得自己在没本事也算是个穿越者一千万一年的时间不跟玩似的嘛。
打脸来的太快,也忒疼,本以为凭着小桃心的相声能够迅速走红,挣钱救人,从此他还是那个混在群演里的小演员,红姐依然是那个表面笑颜如花的心里骂那帮脑满肠肥的家伙的腹黑女。
好吧,相声不成功我还有综艺,在他们出发之前石先生说:“人心隔肚皮,人到外乡贱。”万万没想到贱到这个地步,都说娱乐圈不好混,都说娱乐圈阶级森严,都说派系林立、都说交易难、都说没有名气就是条狗。你们说的都对。
放弃吗?不敢,涉及到自己女人的性命,哦,现在是自己的性命。不舍,舍不得石先生的教诲、舍不得小姨的亲情,舍不得骞哥的烟,舍不得苏文的酒,原来我舍不得这么多东西。呵呵,那就得想办法活着。
田晓天拉开门,独自走在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在细雨里或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或雨中嬉戏的少男少女、或像他一样的失意者在细雨里缅怀得意。
好想抽烟啊!好想喝酒啊!红姐、我好想你啊。从兜里掏出钱包买了包烟,一个打火机。撕开包装忽然又不想抽了,矫情了老田。一间小酒馆,一杯小烧三两花生米,他醉了。醉眼迷离的搂着身边的人絮絮叨叨的说着胡话。‘我好难啊,我太难了。我跟你说哥们儿,我找了一妞,她呵呵呵她欠了一千万,哈哈哈哈,一千万….,哎你说我该不该给她还上,没错,我’‘啪’一拍胸口说:“我担了!哈哈哈哈,你说哥们牛逼不?是男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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