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跑了好一段路,回过头,意外地发现黎妙妙就像受了惊的老鼠一样,呆呆地伫立在原地。
于是,我们又不得不飞速地跑了回去。
“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拽着黎妙妙的手腕,正欲跨出第一步,却隐约地感觉到有人戳了戳我的后背。
“罗——罗濡!你看……”
我左右来回的看了看,反而如释重负地放松了警惕,呆在原地任人宰割:“哦豁!这下没得跑了!”
“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好的不学,非要学一些不伦不类的东西!难道你们的老师没有告诉过你们,不能擅自闯入别人的房间吗?”
院长坐在案桌后面,拿起笔筒里的钢笔;钢笔犹如惊堂木一般沉重,一下又一下地数落出我们的罪责。
“我们没有乱闯房间啊!这不,是您把我们请进来的嘛!”
我谄媚地笑着辩解。为今之计,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找准机会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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