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昕!你先是间接害死妹妹周雨佟,然后参与谋杀闺蜜陈粟,最后密谋杀害院长;你难道还要不知悔改,拒不认罪吗?”
此时的黎妙妙仿佛变得高大了许多,头上带着一顶乌纱帽,端坐在案桌前,手上拍击着惊堂木,眼睛蔑视着下方,声色俱厉地呵斥——
“我——”周雨昕欲言又止,转瞬间又意气洋洋,嘴角上钩“你说了我那么多条罪责,有什么证据?”
“证据?”黎妙妙不为所动、镇定自若地说着“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你难道就不知道院长写给陈粟的书信上写了什么吗?”
说罢,黎妙妙拿出信封晃了晃;然后松开手,信封顺势滑落到桌上。
“还不承认吗?”
黎妙妙神色不动,镇静地说着。
“我——”周雨昕迟疑了片刻,深深呼出一口气“好!我说——”
“我承认,我是参与了密谋杀害院长,但那是他罪有应得!”
周雨昕也提高了声儿,恨不得所有人都能听到。
“院长是很喜欢我妹妹没错,但那只是表象!他根本就不想离婚,而且院长夫人也早就知道她们的事;他老婆本来就是官宦世家,他又怎会舍得弃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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