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马沐宿刚想要站起身来就短暂的愣住了,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这就是训练有素的女人吗?社会社会……
这样的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可惜慌乱的气氛并没有因此得到好转,反而渐渐演变成了无声的压迫感。
“你们有谁自愿和我一起下车看一看情况的?”
这时,身穿火车司机服的壮年男人打开了车厢的前门,刚走进来就问道。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五个年轻人,这是第三节车厢了,他在依次询问。
很快,刚才那几个嚷嚷着要找他理论的暴脾气站出来了一个,又等待了一会儿,见没有人继续跟着,火车司机只好又去了最后一个车厢。
在他们走后不多久,马沐宿对面那个中年男人的女儿渐渐有了要哭的表情,她的母亲正在竭力地安慰着。
“呼……感觉好像冷了很多呀。”马沐宿旁边的那个中年男人扯着扯衣服,半是奇怪的说道,看到马沐宿的目光,他对这名安静的年轻人礼貌的笑了笑。
马沐宿想了想,从自己的小背包中很快的翻出了一盒奶糖——这是走之前阿睿硬塞给他的。
无声的再次感谢了一下自己的好室友,马沐宿将这一盒奶糖递给了一旁不是很远的小女孩。
小女孩疑惑的看了过来,又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爸爸和妈妈,然后奶声奶气的说道:“可是……爸爸和妈妈不让我拿陌生人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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