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处一尘不染,地面上迎着阴天微弱的光略微可以看见一点有规律的潮湿,想来是新近打扫过的。
因为天闷的原因,周半人又有一点瘦的不明显,所以一路走过来,出了不少汗,没有丝毫的迟疑,他抬起拎包的手,抹了下额头上的汗。
可是谁能够料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动作,竟使他一下子重心不稳,加上地面有些潮湿,眼看着就快要从楼梯台阶上向后倒去了。
此时周半脑子里短暂的一片空白,只觉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失重感,他本能的想要去抓旁边的扶手,可接着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手里还抓着包。
额头上豆大的汗水猛的渗出,他看不清楚前方,眼睛里充斥着不清楚是泪还是汗的液体,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心里的那种说不出的失重感消失了,他惊恐而又诧异的再次睁大了双眼,缓和几秒钟后,他看到了一个身穿白色衬衫的健壮青年站在他上面的楼梯处,他看到了自己的衣服正被一只布满青筋的白皙大手死死的拽住,他看到了那名青年嘴角上一丝充满善意的弧度。
“朋友,一直拽着的话,我是很累的。”如春风般温和,同时又有着如夏叶般活力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上响起。
周半对于眼前这位救命恩人,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赶紧直起了自己的腰,调整好自己的站姿,直到这时,他才堪堪喘了口气,看着眼前就要离开的青年,周半快速的问道:“谢谢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这名青年的动作很快,在周半刚开口的时候,就已经走到了和周半所在位置相同的台阶,听到对方询问,他停下了脚步,看着对方的眼睛道:“马沐宿。”
转而又补充道:“泡沫的沫,宿……舍的宿。”马沐宿本来想说的是“宿命的宿”,可是感觉在陌生人面前有一点装逼的意味,就忍住了这个想法,毕竟以后都是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我叫周半,刚才谢谢马哥你了……”周半也不管对面有没有询问,快速的说着。
马沐宿朝他摆了摆手,继续向下走去,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下个楼梯就能遇到这么危险的事情。
周半目送着他的离去,这时才感觉到一阵后怕,要不是马沐宿及时出现,今天怕是得交代在这里,他站在原地,叹息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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