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内,以及布满了细小刀痕的墙壁与长桌,三人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夜晚的凉气,看着刀痕截然而止的羊皮卷轴,三个人又沉默的、飞快的收拾起了桌上已经出现大面积损坏的文件。
就在屋外,黑风衣又点燃起了一支新的雪茄,深吸一口,缓缓地吐出了烟圈,低沉的感叹道:“大洋的对岸,现在是白昼……”
………………
雾涯市第一医院南城分院,三楼精神科内,身穿一尘不染白大褂的周医师,正平坐在马沐宿对面,此时的马沐宿至少从表面状态上来看已经有了略微的理性,较之早上冷静了许多。
“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马沐宿。”
“性别呢?”
“……男。”
“年龄?”
“……20。”
“能够讲一讲最近有受到过的……刺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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