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欲乘风问化工,
路也难通,
信也难通。
满堂唯有烛花红,
歌且从容,
杯且从容。
放下笔,他搓了搓手,似乎对这副字颇为满意,那张老脸荡漾着一抹笑容。
“还是小官的诗词做得妙,满堂唯有烛花红,歌且从容,杯且从容……”他走了过去,坐在了暖炉边,兴致勃勃的又道:“这首一剪梅,就落在从容二字,那时的傅小官才十八九岁吧,他就懂得什么叫从容……”
燕北溪看了看两个儿子,“你们呢?活了半辈子了,却还不明白什么叫从容!”
燕师道和燕浩初垂头,燕北溪捋了捋长须,面色变得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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