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可能重了一点,也自私了一点,你好生想想,若是想得明白,我们就该收拾收拾回去了——家,什么是家?我曾经对他说过,他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他不在这里,我觉得这里并不是家。”
董书兰起身离去。
她去了董府。
燕小楼也起身离去,她回了燕府。
虞问筠独自坐在这陶然亭中,坐了一宿,三天之后,一行人离开了金陵,这座偌大的圣国公府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
……
又三天。
空荡荡的圣国公府来了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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