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我知道你死不瞑目,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些真像么?可惜你终究什么都不知道。”
“为啥你就这么急着走的呢?我本来是要来告诉你这一切的,现在好了,说了你也不知道了,你去吧,我会好好活着。”
她又丢了一把黄纸在火盆里,起身静默数息,转身跟着宗主大人走入了禅房。
“节哀!”
“无哀,他最后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三更起,更衣洁面,诵读《金刚经》,五更时候敲响白马禅院晨钟,六更时候打坐一个时辰,辰时用饭,巳时在功德池喂鱼,或者在花圃锄草。午时用完饭小憩半个时辰在院中散布,申时偶尔和陛下聊聊天下下棋,亦或者在书房里写写字看看书,至暮鼓响起,用饭,诵读《南华经》,至戌时末沐浴熄灯。”
“大致如此。”
徐云清抿了抿嘴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有什么遗言?”
“走得安详,未曾留下半句遗言。”
徐云清眉头一蹙,“我要带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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