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贵妃叹息了一声,又道“大皇子自从生下来就没有母亲,这让陛下心里一直觉得亏欠了他,所以哪怕是他犯了这滔天之罪,陛下还是想着能让他出来,活在这阳光下,也只有这样陛下才会心安,才不会对薛冰蓝更加愧疚。”
傅小官没敢接话,此间清冷了一盏茶的功夫,尚贵妃又是自嘲一笑“这满朝文武都认为我是个心机颇深的人,其实他们错了,我连一个死了二十多年的女人都斗不过。”
“罢了罢了,这菊园的土翻一翻,明年再种一些菊花,又是新的一番景象。”
傅小官斟酌半晌才小心翼翼的低声问了一句“那么……娘娘认为这虞问天,是该死呢?还是不该死呢?”
这次轮到尚贵妃迟迟没有回答,直到这一园子的残菊锄尽,她才看着傅小官,很认真的说了一句“他是陛下的儿子,这也是陛下的心事,关于这件事,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将它忘记”
“切记,是忘的干干净净”
傅小官心里一凛,也很慎重的点了点头。
麻蛋,这个秘密偌大虞朝知道的人只怕屈指可数,自己背着这天大的秘密可就像随身带着个炸、弹,而且这炸、弹的引爆器还握在陛下的手上
……
当傅小官心事重重的回到傅府的时候,没料到府上居然有个人正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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