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官并不认识秦老,但这老人虽然穿着朴素但举手投足间自有大家风范,再加上他笑称董书兰为你这丫头,身份必然高贵,想来是董书兰的长辈。
所以傅小官慎重的对秦老行了一礼,接过小二手上的茶壶,一边斟茶一边笑道:“偶有所感,我是第一次在这与董姑娘相遇,那时孟浪,得罪了董姑娘,却也因此醒悟,故觉得这便是人生如梦了。”
“所以你得好生谢我。”
董书兰与傅小官已经有几分熟悉,说起话来便很是随意。
“当然,你看,我有了好酒可是首先请你品尝的。”
“你今儿个可没酒,我明日启程回上京,那你现在作一首词给我可好?”
“这……你可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
傅小官说着想了想,对小二说道:“帮我取笔墨纸砚来。”
秦老本以为他会退却,董书兰本是一句玩笑,作词这种事情可并非随手拈来,而是要酝酿组织,一首好词甚至要多次打磨——所以董书兰给秦老看过的那两首词,董书兰说他是一挥而就,董老是不太相信的。
临场写词这种事情很多,但事实上那些词平时都已经在揣摩。
此刻董书兰以明日启程命题,这便是一首送别的词,且看这少年如何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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