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珏皱起了眉头,武朝,寒食节,傅小官不是正好也是寒食节去武朝参加文会的么?师傅此举的意思……倒是有些意思。
回想起今年四月二十八,那夜无月而星稀,师傅于观内的洗星湖旁钓鱼,自己当时正在清洗师傅刚刚钓起来的一尾鲈鱼,二师弟在一旁生火,三师妹在一旁绣花,四师弟在湖里抓鱼——抓住这鱼之后再挂在师傅的鱼钩上,师傅就是这么钓鱼的——五师弟在漫山遍野飞来飞去找寻野葱,六师妹在弹琴,七师弟拿着一根棍子在打飞来的鸟,小师弟拔着鸟的羽毛。
师傅忽然向天上看去,然后莫名其妙的冒了一个字:“啊……”
这个啊字就很奇怪了,师傅似乎很是惊讶,然后他去了五层楼上拿了一张罗盘回到了洗星湖旁,将这罗盘摆在地上,掐着手指算了足足一炷香的功法,然后又沉默了一炷香的功法,最后叫小师弟出观了。
没人知道是为什么,直到十月,师傅说你和老三也该出观了,保护好你们小师弟保护的那个人,可别让他死了。
现在十二月,六师妹也出观了。
那么……那个晚上师傅究竟算到了什么?
而今看来傅小官确实与众不同,包括他在西山所做的那些事,以及他所训练的那支队伍,都与这个世界不一样。
难道,这傅小官,真的是天命之人?
“你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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