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也不去。”
“这是有心人在故意炒作,为父现在不知道这事是不是陛下的意思,如果并非陛下的意思,你若不避,如何为陛下争取时间?”
“父亲,我为这事背负了六年,累了,你莫要管我,该怎样就怎样吧,如果能够成全陛下之名……儿死又何妨!”
“荒唐!”
费老太师斥责了一句,那双老眼看向明月,“我先进宫一趟,你给老子速速避开!”
他转身离去,费安却并没有走。
他起身从墙边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长刀,轻轻的抚摸着,满眼的温柔,仿佛这不是冰冷的刀,而是温柔的情人。
傅小官,你这小子可以的!
他从井里打了一桶水,提着刀来到一块巨大的磨刀石旁,开始仔仔细细的磨着这把长刀。
却不知道他想要斩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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