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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暮背后的刀发出了锵的一声脆鸣,刀出鞘一尺,却无半分寒芒溢出。
宁思颜很生气,这只鸡又剩下了一大半没吃成,要想再去偷寒露的鸡可就不容易了,那小妮子定会仔细的看着,实在特么的可惜了!
“你就不能等等!”
迟暮就没见过这种为了吃连生死都不在意的人!
于是他更加谨慎,酒痴宁思颜,可不是无名小卒。
“我在牢狱中呆了整整五年,我磨了五年的刀,现在很想试试我的刀究竟够不够锋利,所以……很抱歉,我真的不想再等了。”
宁思颜一声叹息:“你磨了五年的刀,我却封了两年的剑,你这不是欺负我嘛。”
“宁伐天既然能够痴于情而极于剑,想来你也能够做到痴于酒而洗于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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