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没了,酒没了,话还是得说两句。
胖子开了口:“其实我现在更佩服你了,为了陈朝,你是真的忍辱负重。面对夫子庙下的金山,你都毫不动容,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金山始终都在,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放着罢了。”
“所以哪怕拜月教覆灭,你也毫不在意?”
“那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成不了事。”
“所以你一直在等,等着生而知之的人出现?”
“对,我曾经以为是徐云清,结果我错了,就是因为我的过错,才让徐云清去了拜月教当了策门大长老,才让她得到了那三件蝉衣。”
“傅小官的诗词文章出来之后,你凭什么就断定他才是生而知之者?”
“其实我一开始并不相信,可自从让苏墨去了他的身边,得到了他的许多消息之后,我才真正注意到了他。”
傅大官想了片刻,“那何时你认定就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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