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覃红叶想着那首《将进酒》的时候,夏嬷嬷推门走了进来。
夏嬷嬷并不老,她才三十来岁。
她进来的时候那张漂亮的脸上带着笑意。
“红叶,”
覃红叶起身,给夏嬷嬷道了个万福,“嬷嬷好!”
“雪儿,梳子给我,红叶你坐下。”
她从雪儿手里接过了梳子给覃红叶梳起了头来,她看着妆镜中那张绝美的脸蛋儿,微微一叹,说道:“红叶啊,你可是嬷嬷手里的宝。”
“红叶知道,这些年多亏了嬷嬷的收养和栽培,红叶铭记于心,永远不会忘记。”
“你这话说得不全对,你入楼已经……已经五年了,其实培养你的是咱们的楼,这一点你必须得记住。”
“红叶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你而今十六,是嬷嬷手里最乖巧最懂事的一个,原本嬷嬷是打算让你在明年三月三去参加长安花魁大赛的,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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