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二天看见了傅大官?”
“是啊,他还牵着你,那时候你都五岁了,难不成不记得?”
我特么是应该记得啊!
问题是这身体的原主人为啥会将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呢?
“我母亲是不是病重?”
“看不出来生了病,但父亲后面有说,说小妹病重,恐将不久于人世。”
“……这么说外公当初是原谅了母亲的?”
“自己的女儿,这能怨恨到哪里?你都五岁了,他的气早已消了,只是在佛前诵经成了习惯,便敲了二十来年的木鱼。”
“你以前怎么不告诉我这些呢?”
徐怀树很委屈,“这以前你也没问过我啊!再说……我以为你都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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