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十八岁的定安伯,他当然是含着金勺子出生,一生锦衣玉食,哪里懂得田间的那些破事。
可就在许多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人群里多了另一种声音:
“我说你们特么都是井底之蛙,恐怕还侮辱了青蛙,老子昨天才从秀水城回来,你们想都想不到秀水城锣鼓喧天那阵仗!”
“兄台这话怎讲?”
“秀水县丁县令,就在县衙的广场上,召集了秀水城里许多的人共同见证了这一奇迹……”
那人顿了顿,他的身旁围过来了一大群的人。
“咱们沃丰城的陈记和林记两大粮商你们该知道吧?你们还在这里嘲笑着定安伯,人家这两大粮商的家主都特么已经在秀水城了!”
“那位丁县令当着所有人的面,亲自为粮食称重,这数字能假得了?
就算这数字有假,那些农人脸上的那种喜悦还能假?
就算那些农人也作假,陈记和林记两位家主做了一辈子的粮食生意,他们的眼睛也会跟着瞎?”
“我特么告诉你们,陈记林记两位家主,当场就将所有的粮食给买了下来,并且还想和丁县令签订未来三年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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