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司马小姐,她的文章就存留在国子监。诸位大人若是对她的这个第四名有所怀疑,你们大可以去国子监看看。”
群臣自然是不会去看的,既然定安伯这样说了,那么这女子的才学定然极好。
就在一众大臣无可奈何的放弃了阻挠此事,本着由着定安伯去沃丰道折腾这么个想法的时候,傅小官又说话了:
“不是本官说你们,若是论当官,她不如你们,若是论施政……诸位大人,你们恐怕比她还差那么一点!”
傅小官忽然之间放了个地图炮,顿时令群臣不满,其中有人面红耳赤,也有人愤懑难平,当然还有更多的人眼观鼻鼻观心,仿佛那一炮并没有轰在自己的身上。
这里可都是四品以上的高官!
你特么居然说我们施政还不及那黄毛丫头!
这简直是天大的侮辱!
但偏偏没有人出头,哪怕他们心里骂到了傅小官的十八代祖宗,依然没有一人出头来反驳两句——明哲保身,忍一时风平浪静。
这就是为官之道,傅小官把他们拿捏得死死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