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子苓却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并不怎么说话,更是不在接他的话头,这令末炎十分恼怒,心想这女子倒也奸猾的紧。
只是虽然如此,他却仍旧不敢轻易懈怠,面上仍旧冷静,笑吟吟地问道:“梁兄,令妹到底知不知道,烦恼你帮我问问?”
梁寒见末炎堂堂一条汉子,竟然被梁子苓这个弱质女流逼成这般境地,心中也是觉得暗暗好笑,想要出言调笑几句,但此时瞧见众人的模样,心中无论如何也是不好在多说些什么,只好也随着刚才末炎的话,问梁子苓道:“这位梁大哥问你的话,你可听见了么?”
梁子苓却是极为听末炎的话,耳听得末炎提问,便即笑吟吟地说道:“自然是听到了的。”
梁寒十分满意,笑着问道:“既然听到了,为什么不回答人家呢。”
见到末炎面露不悦之色,赶紧又说道:“好吧,我不问你这些了,那么这件事,你到底知不知道?”
梁子苓却似乎要有意与梁寒逗趣,闻言笑着问道:“什么事情,哥哥说的奇怪,我却是没有挺明白啊。”
梁寒心中大怒,心想这女子好不奸猾,却跟我来这弄鬼,但面上却仍旧一五一十地问道:“自然便是刚才末炎大哥问你的,知不知道那佛座小红莲的下落?”
梁子苓见了梁寒这个面色,又听了这口气,自然也知道自己哥哥有些生气了,但她却也不怕,正欲再说些调笑的话,忽然那怪异的声音又再度从林中响起。
众人心中骇然,这声音虽然短促,但这次却一直不曾停歇,便连梁寒,也因为被那声音吸引,而没有时间再去管那梁子苓的事儿了。
末炎瞧了瞧梁子苓,心中无论如何也是无法将这两件事联合在一处,一时之家,心中思索万千,但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末炎,瞧见此种情景,心想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那梁子苓说话不尽不实,自己实在不知道她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自是若是贸然相信了她,难免还会被她带进更深处的深渊,当下不再言语,只是瞧着梁寒,要瞧梁寒如何做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