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炎想起众人一路行来,所遇见的种种怪异事情,心中着实震惊,只是此时事情仓促,他着实也想不个所以然来,更是没有细想,此时听到梁寒如此说,这才忍不住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种种怪异事情联想到了一处,心中着实大惊。
只是事情仓促,末炎便算是再聪明,也没有想明白这其中的关联,只是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一个极大的阴谋,连接着自己,也连接着黄药师,更连到自己那心念念的佛座小红莲。
如此一来,末炎心中更加疑惑,搞不明白自己所想的这些事,到底跟自己一直以来的迷惑到底有什么关联?
只是心中虽然迷惑,但面上却仍旧是那般不动声色,瞧瞧末炎,又瞧瞧梁寒,不知道说话。
黄药师心中也是一直在疑惑,此时听了梁寒这话,又瞧见末炎这般反应,心中如何不震惊呢?只是任由他如何细想,也是想不出这其中的关联,到底又跟自己有什么联系。
想不明白,黄药师便暗暗叹了口气,心想既然如此,老夫便也不再多想,只是要瞧瞧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联系。
只是心中这般想着,终究是觉得这些事情有些过于难办,心中便即暗暗一叹,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是觉得如鲠在喉,说不出来。
梁寒知道这两人均是这天下间少有的聪明人,此时被自己这个问题牵引,才会如此,一旦静下心来,细细一想,便能想出来龙去脉,但此时事情仓促,倒也股不得那许多了,当下笑吟吟地说道:“既然两位一时之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请慢慢细想,只是此时事情仓促,倒也有些麻烦了。”
黄药师一听梁寒这话,更是疑惑,不知道这小子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反问道:“小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遮遮掩掩,支支吾吾,这便是你中原男子的行径么?”
他这话本来也只是为了激梁寒,也不求有什么效果,因为他素来知道的为人,这小子外边柔和,其实心机素深,果然,梁寒听了这话之后,并不怎么生气,反而是笑着看着两人,说道:“两位来到此处,难道便是为了区区的这些生理来的?”
口中这般说,但面上仍旧看着黄药师,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似乎在嘲笑黄药师,又似乎在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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