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笑吟吟地看着梁寒,又接着说道:“我猜你小子一定是在心里说,你这臭女人,又在我面前神气什么呢这些话,是不是?”
不等梁寒说话,又接着往下说去:“我猜你这小子口中虽然大骂姥姥,但又忍不住好奇,心想从刚才那种情形来看,姥姥的武功,绝对是超乎你小子的想象之外了,如此之高的武功,还有什么事情办不到,何必找你呢?是也不是?”
梁寒听她所说,虽然想要抵赖,但童姥所言,却是句句均是直抵梁寒的心扉,此时此刻,虽然自称脸皮厚,但却怎么也说不出矢口之语。
幸好童姥也没有过多停顿,说了那些话之后,便即话锋一转,接着说道:“我猜你小子还有问题,奇怪梁秋水那贱人到底如何了,对吧?”
末炎听了这话还不觉得有什么,黄药师却是心头大震,他师门之中,古籍之内,详详细细地记载了当年逍遥派的所有秘闻,知道天山童姥无崖子梁秋水三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刚才他便怀疑童姥与天山童姥有什么关系,此时再听到梁秋水这名字,更是再不怀疑,心想这人这般年轻,难道便是逍遥派的遗骨?
他虽然大胆,但若要教他承认,眼前的童姥便是当年的童姥,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不可思议。
只是有了刚才的教训,这次他不敢轻易多说话了,看着梁寒两人,心中甚为疑惑,更要紧的是,他刚刚也瞧见童姥两次出手的结果,心中又惊又恨,自己临到老来,竟然还不是一个年轻人的对手。
只是虽然如此,却也暗暗有了一番别的思量,只是这想法过于大胆,一时之间,他倒也有些不好悬之于口了。
梁寒自然不知道自己这一个小小的无心之施,竟然引得黄药师这老小子如此多的想法,他自己的事情还一大顿,有些不知道如何解决呢。
黄药师眼见得梁寒不再出手,似乎也是知道梁寒的难除,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瞧了梁寒几眼,神态甚为奇怪。
梁寒心中细细思索一番,不知道这老头为何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自己难看,幸好刚才他听了阮星竹的话,与童姥玩起了博弈,此时既然知道童姥也是又求与自己,便也不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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