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寒丝毫不知道黄药师这老小子此时已经被自己的想法吓成这般,他看着黄药师的样子,心中细思,自己到底该要怎么做,才能制止这小子那疯狂而难以索解的计划呢?
只是无论他如何细想,此时情形已经发展到了这般,却是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也想不出个更好的解决办法来。
梁寒却仍旧好整以暇地晃了晃自己右手拇指上的碧玉斑指,然后笑吟吟地说道:“黄岛主,你既然对我逍遥派这般感兴趣的话,为何不投入我逍遥派的门下呢。”
他这话刚刚说出,便似想到什么了一般,忽然“啊”的一声,继续说道:“是了,我怎么忘了呢,黄岛主原本便是我逍遥派苗裔,这样吧,今天既然你也与老祖宗认识了,你若便就此认祖归宗,重新投入我逍遥派门下吧,如此一来,我看在咱们之前的交情,还能封赏你一个岛主什么的当当。”他说这话本来的用意便是讥讽黄药师,是以口吻极为讽刺,众人听了,均觉好笑,但心中也隐隐为黄药师有些不忍,心想他毕竟乃是一代宗师,今次却被梁寒如此侮辱,真不知今后要如何面对自己的门徒了。
只是他虽然这般想,梁寒却是丝毫不假以他其他颜色,仍旧是那副欠揍似地戏谑样子,即像挑衅,又像挑逗一般说道:“怎么样,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黄岛主不考虑一下么?你想想,现在主动归顺,跟之后被人打的抬不起头来,再行归顺,那性质可是万千不一样的。”
黄药师听了梁寒这话,心中十分诧异,不知道刚刚还十分耿直谦逊的少年,为何在片刻之间,便即变得这般飞扬跳脱,不可一世。
只是他想到梁寒说的这句话,心中还是忍不住微微有些心动,若说怕了梁寒,倒也不至于,只是他却也知道,以梁寒此时的这般年轻的年纪,武功竟已然如此之高了,比之自己此时,也是不遑多让,自己年轻时号称天资绝世,什么都会,什么都精,但若说武功一道,却也有些差的太远了,想到此处,心中便极为心动。
便在这时,旁侧的天山童姥一直没有说话,这会儿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看了眼黄药师,说道:“怎么,大胡子,这小子胡诌乱说八道的话,你难道也相信么?”
说到此处,忽然看了梁寒一眼,笑吟吟地说道:“小子,你也别这般看着我,你是我门派掌门人不假,你要收徒弟那也由得你去,只是我逍遥派却没你那么多的轨迹……”
顿了顿,看了眼梁寒,忽然又说道:“而且,我逍遥派也没你那么多规矩,嘿嘿,还什么打的别人臣服下来,你小子口气未免有些太大了吧,难道你真的以为自己能够是这老小子的对手么?”
她这番话虽然是在拆梁寒的台,但却明显是说给黄药师听了,果然,黄药师听了这话之后,神色一凛,心想从此时的情形来看,这小子虽然是逍遥派掌门人,但这逍遥派的精髓,却是在眼下这天山童姥手中,况且刚才他瞧得清清楚楚,这小子武功虽高,却也未必便是童姥的对手,是以他此时便极为疑惑,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与童姥套上近乎。
幸好童姥没有给梁寒过多思考的时间,他眼见梁寒忽然不再说话,尚且看着自己,露出凝重的神色,便知道这小子一定是想多了,当下也不解释,忽然“嘿”地一声笑,然后说道:“臭小子,你的鬼点子却真多,差点便上了你的鬼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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