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梁寒去往一瞧,原来是一只獐子,正在林下采食嬉戏,被自己击中,哼也未哼,登时昏倒。
梁寒抓起獐子,来到天山童姥面前,笑道:“师伯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须得声音纯阳之血,可惜生饮人血未免吓到内子,烦恼师伯将就将就,用着獐子凑凑数吧!”
天山童姥见他说出自己武功底细,心想看来无崖子把什么都告诉他了,又想以他刚才与那公子交手时的身手来看,当真称得上少年英雄几个字,想起他的招数与慕容复的招数,忍不住暗香:“多年幽居缥缈寒,不意江湖上竟出了这么多少年英雄,中原武道,毕竟不衰!”心中这么想着,手上却不停下,接过梁寒递来的獐子,一口咬在獐子脖子上,便即大口大口地吞咽鲜血。
她虽然只有八九岁的功夫,但毕竟内功不俗,獐子被她咬了之后,登时转醒,但被她小小的身体紧紧地摁着,竟无法动弹,四足飞蹬,转眼间便活不成了。
天山童来吸够鲜血,随手将獐子扔下,白茫茫的雪地上留下了几行殷红,分外显眼。
梁寒笑着抓起獐子,去林中化雪为水,剥皮去脏,又找来树枝,生火烤了,不多时脂香四溢,梁寒撕下一直獐腿,以内功将骨头震碎,递给阮星竹,阮星竹早已饥饿,待闻到他烤獐子后的香味,早已食指大动,见他递给自己,含笑接下,便吃了起来。
梁寒又撕下另一条獐腿,递给天山童姥,童姥却只顾练功,不理不睬,梁寒得了个没趣,也不在意,自己拿起那只獐腿,吃了起来。
獐子硕大,梁寒只吃了两条獐腿便即饱了,阮星竹更是只吃了一条。
她常年吃食只求素淡,已好长时间未曾如此沾过荤腥,此时吃了这个獐腿,微感有些怪异感觉。忽听得山下传来人声,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多时又听到那轻声忽然清晰起来,只听那声音道:“你们去北寒,老三随我去东边,咱们把下山的路堵了,就不信那小子不下山!”
阮星竹一听,心想原来是乌老大他们又已追来了。
梁寒听到响动,冷笑一声,见天山童姥也已练完,听她呼吸内息颇为顺畅,笑道:“恭喜师伯,又得回一年内功!”
天山童姥冷笑道:“凭你的本事,就是他们百十个齐上,也未必便能留得下你,刚才有何必那么仓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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