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寒说那话本就是吓唬乌老大,待听了乌老大如此脓包,登时便将这小子瞧得低了许多。
天山童姥哈哈大笑,说道:“眼下正是姥姥我用人之际,难得你还记得住姥姥平日里对你的恩惠,很好,很好。”从怀中摸出一支白色瓷瓶,从中到处一红一百两粒药丸,递给乌老大,说道:“这两颗便是生死符解药了,嘿嘿,你先吞下解药,姥姥待会再教你几招,之后,便烦恼守护姥姥了。”
梁寒嘿然不语,乌老大大喜,接过药丸,赶忙吞下,却又听天山童姥道:“唉幺,姥姥人老眼花,拿错瓶子了,你刚才吃的不是生死符解药,而是九转雄黄丸。”
乌老大久在童姥麾下,听过这九转雄黄丸的厉害,这是一种毒药,也是一种补药,这药服下之后可以增长功力,但毒性内敛,一旦发作起来,就犹如端午里被逼吞下雄黄的毒蛇,根据服药个人不同,毒发后的下场也不同,总之都是极为凄惨。
乌老大一听,顿时知道了自己中了天山童姥诡计,此时受制于人,他反应也速,赶忙在天山童姥面前跪好,咚咚咚连叩九个响头,说道:“乌老大今日发誓,今后但听童姥所命,童姥便是我的主人,若是不听主人的话,管教我万箭穿心,死无全尸。”
天山童姥一听这话,顿时哈哈大笑,“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
接下来几日,众人便在这山上安歇,堂堂七十二洞洞主,在南海呼风唤雨的乌老大被梁寒与天山童姥使唤的如同孙子,但若是让他的同伴瞧见了,一定没有人敢嘲笑奚落他,因为那人可是天山童姥。
这日乌老大上前,活捉了两只麋鹿回来。
这几日他从梁寒与天山童姥的话中听出,这少年似是天山童姥的师侄,但已然是童姥门派的掌门人了,逍遥派他从未听过,但想以这小子如此轻的年纪,武功造诣便以如此,又想到天山童姥,心想这一定是个不出世的厉害门派,就算比之少林,怕也是不遑多让了,于是便想加倍讨好梁寒,心想你是童姥的掌门,我把你讨好了,他日这女人一个不顺心,想要过了拆桥,总算我有个人帮说句话,但他对梁寒全然不知,不知他的喜好厌恶,几日下来,空自厚着脸皮说了许多昧着良心的讨好话,梁寒却如隔靴搔痒,春风过耳,毫不在乎。
于是他暗暗观察,察觉出这小子对那妇人极为在乎,姐姐长姐姐短,那妇人的一颦一笑全在这小子眼里,心中冷笑,心想你如此好的功夫,却如此低的眼光,心中虽然这么想,但行动上又转而投了阮星竹所好。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