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山山势平稳,梁寒驱马狂奔,不一时便来到了山腰,遥见前方两寒并立,中间有一天然凹台,宽阔无比,知道此处便是苏星河摆下棋局之处了,于是勒马前行。
不一时,路过寒口,只见一个硕大无比的棋局摆在山壁上,棋盘甚大,黑白子也甚大,一个邋里邋遢的瘦小老头正与一个二十出头的俊秀青年对弈,梁寒见那老的六七十岁,满脸皱纹,衣着甚是破烂,又见那青年面容俊雅,衣着华贵,心想这两人一定便是段誉与苏星河了。
梁寒将白马放在草坪,牵着阮星竹的手往珍珑棋局的方向走去。
还未走进,只见段誉轻摇折扇,笑道:“此棋局高深莫测,晚辈解不出。”说着站起身来,向后退去。
苏星河不理不睬,脸色微微有些失望。
正在此处,忽见一颗棋子从山后的松林直直向山壁激射而去,正好落在黑子上的某处,苏星河见又来了高人,也不多想,拿起白子便朝山壁棋盘掷去。
梁寒见两人这般下了七八手,眼见黑子越下越慢,知道这次来的人也是无法破解此棋局,忽然想,无崖子让苏星河摆此棋局,无非是想找一个天分高的人继承自己的武学,然后打败丁春秋,现在他们要是丁春秋已死,又不知会作何感想。
又想到自己在铁掌寒山洞里看到的无崖遗刻,心想这老先生武功之高,委实匪夷所思,自己若是能再继承他七十年的功力,在前往缥缈寒,得到天山童姥与梁秋水的内功,嘿嘿,这百年内功下来,这天下又有谁是我的对手?
正在出神,忽听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松林后传出,“苏老先生棋艺精湛,小僧自愧不如。”话音刚落,只见松林后走出一个身着明黄色袈裟的僧人,正是吐蕃大轮明王,鸠摩智。
鸠摩智上前与苏星河见了一礼,瞧见梁寒,笑道:“梁公子也来了,便请上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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